“想,我可想你了,但是,就是说,咱能不能先别舔了……哕!”
陆霄一边说话一边左右躲闪着想避开小马驹的舔舐,结果没留意被它一口舔进嘴里,一股混合着土味儿和腥臊气的口水立马灌了进去,呛得他一口好险没干哕出来。
野马平时在野外没有盐水喝,都是靠舔舐盐碱地块,或引用舔舐其他动物的尿液用以获取自身需要的盐分的。
这味儿太美,他都不敢想是怎么来的。
好不容易等小马驹舔够了,陆霄这才算逃过一劫,踉跄着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看向野马群,结果发现聂诚比他还惨。
他好歹只是被口水甩脸,聂诚这会儿上身穿着的半袖都被扯烂了,被野马拱在中间那叫一个‘亲密问候’。
不远处,原本准备凑过来也看看马群的边海宁默默向后退了一大段。
幸好自己没过去.ipg
等野马们全都发泄完自己的‘思念之情’,陆霄赶紧凑到黑白双煞的面前问道:
“这段时间你们去哪儿了?怎么少了这么多野马?是前几天的那场冰雹砸伤了它们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