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下午我去休息,晚上再来看你。”
陆霄轻轻的捏了捏雌狼干燥略微开裂的爪垫,开口说道。
好。
他没有拒绝雌狼关于休息的提议。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积蓄太久的压力和负面情绪需要一点时间空间来消化。
一场冰雹给刚刚步入正轨的据点带来的太多的伤痛和麻烦。
尽管重建的很大一部分工作已经被边海宁几人分担,但是这几个小病号的病况却仍然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他的身上。
尤其是眼见着已经要性成熟,现在却因为翅膀断裂完全无法实行交配尝试的小雌蝶。
他知道核心区里应该还会有为数不少的金斑喙凤蝶个体存在,但这样的现况,还是让他忍不住会愧疚的想,当初是不是不带小雌蝶回来,才是正确的选择。
自我消耗是很可怕的,钻牛角尖儿往死胡同里走往往都是从自我消耗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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