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下去可不是开玩笑的。
煮熟的苞米实在太黏了,小马驹一口下去只觉得像是被胶糊了嘴,嘴皮子上下翻飞老半天才能咽下去这一口。
属实忙叨。
不过确实挺好吃的。
心满意足的把盆子里的苞米都啃完,小马驹嘶鸣一声,在聂诚的外套上蹭了蹭嘴,然后咬着他的外套拽了两下。
不白吃你的好东西,来来来,我也有东西给你。
“它这是……”
“估计是带了什么东西来,这群野马挺仗义的,从来不白吃我们的东西,经常送野果之类的东西来。
走吧,一起去看看.”
聂诚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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