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野鼠不知是疼还是怕,叫得越发声嘶力竭起来。
见它还叫得挺‘中气十足’,雌性雪鸮这才放下心来,然后转身啄死了新带回来的那只鼠鼠。
这样的行为,在任何人看来大概都很不可理喻又显得有些诡异,但是陆霄却隐隐的从中看出了一点逻辑。
“你是把它……当成辨认方向的发声器?”
陆霄想了一会儿,然后指了指那只叫得惨兮兮的野鼠,试探着问道。
-嗯!
雌性雪鸮三两下蹦到陆霄身边,很开心的贴着他的裤腿拱了两下。
好好好,高级饭票比老公的理解能力强多了。
想当初它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让老公理解这个事儿呢。
得到了雌性雪鸮的肯定答复,陆霄总算搞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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