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想了想，打开了袋子的束口，把手指头探了进去。
自打从洞穴里的水潭现身到现在，小白的状态并没有好转的迹象，还是看不到听不到，只能凭着落入水中的动静判断来的是吃的还是玩的。
不过有一点好的---感觉到陆霄把手探进来之后，它就会啵啵啵啵地吐泡泡。
这样一来，陆霄就能知道小白是想吃还是想玩。
这种交流方式和其他能和陆霄聊天，或是心意相通的毛茸茸光秃秃相比，实在是寒碜又原始，但是对于小白，已经算是很难得的进步了。
想玩？
分辨出小白泡泡里的情绪，见它游得又起劲，陆霄想了想，把它从袋子里倒了出来。
换到新的更宽敞的大缸里，小白开心极了，嗖地就窜了出去---然后咚的一声撞在缸上。
但是小白也不傻，发现缸壁的存在之后，它就不再猛力去冲撞了，而是贴着鱼缸慢慢地游了一圈，很快就摸清楚了能活动的范围。
而陆霄刚好也借着小白摸索新地盘的时候，贴在缸外观察它身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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