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海宁之前没有过类似的体验,会把这种滞涩感错认成树皮太结实也正常。
但是陆霄实打实的是在老菌子身上体验过的。
那种滞涩感太熟悉了,但这棵树下刀时反馈给陆霄的感觉,要比之前他体验过的强烈几十上百倍。
这棵树在非常强烈的‘抗拒’自己切割取样的行为。
陆霄赶紧摘了取样手套,紧紧的握住裸露出来的其中一节粗壮的树根。
仔细地感受了一会儿,陆霄的眉头皱得比之前更紧了。
他确实感觉到了抗拒的情绪,但是这情绪远不及树根反馈回来的滞涩感那样强烈,模糊到必须非常仔细的识别辨认才能感受到一点点。
和家里的毛茸茸们比较的话,这情绪的强度甚至赶不上刚带回来的大强的十之一二。
要知道大强已经是家里能感情交流的毛茸茸里很垫底的那个了。
这种怪异的矛盾感该如何形容?
大概就像是被一个两米三、三四百斤的壮汉酣畅淋漓全是技巧水平的打了一顿,结果事后试图讲道理的时候发现他只有牙牙学语的婴孩的智力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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