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磕坏吧?大老爷们儿怎么还跟小孩似的毛手毛脚。”
边海宁低头看了看陆霄的腿,说着说着抽了抽鼻子,停了下来:
“好香,你喷香水了?”
“噢,不是不是,我趟去村里,不是见柳老去了吗?他现在身体不好,药堂开不动了,让我自己挑点药材拿回来,我在他那儿得了一块很珍贵的龙涎香,刚才在屋里试香呢。”
一边说着,他一边去桌上拿了那块龙涎香过来给边海宁看。
珍珠的事一时间和边海宁解释不清,陆霄只能先这样掩饰一下。
“好家伙,是那个特别有名特别珍贵的龙涎香?亏得他有这玩意还舍得给你。”
边海宁啧舌道:
“行,那你慢慢试,我先睡了,有事再叫我。”
“好。”
关上房门,陆霄长长的吁了口气,正准备再研究研究那颗珍珠,余光却看到桌上的金银粉叶蕨的那根独苗将军疯狂摇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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