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也知道这样不管是雌狼,还是他和白狼都很痛苦。
但是多活一天,就多一点希望。
来到这里之后经常会有新的发现,指不定之后的某一次发现就会成为治疗的突破口--陆霄知道把希望寄托在这上面实在是有些幼稚可笑,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而且雌狼自己也一直在坚持,他没有理由替它放弃。
蛇蜕虽然奇妙,也确实有愈合伤口的功效,但它大概率是焰色小蛇姐弟俩平时进食所积累的营养集合体,大剂量的给雌狼吃下去,打破目前身体状态的平衡,反而是坏事。
所谓重病不下猛药,陆霄不能冒这个险。
微微叹了口气,陆霄摇了摇头,把这些烦恼暂时从脑海中摒除,起身推门而出,回到卧室。
后天上午要开播,他得做做准备。
比如……对摄影师的思想动员。
半掩着的卧室门后,充足的阳光从窗口打进来,照在屋里的绿植们身上--当然,也只有在陆霄这儿能把老舅这样的珍贵野山参和金银粉叶蕨当绿植养了。
新搬来的老菌子被陆霄连着附身的朽木一起安置在老舅那个大花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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