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物资清单虽然已经递交上去了,但能不能在过年之前送过来还是未知。
做好了两手打算,陆霄早在几天前就开始筹备了。
“现在物资能不能送过来还没个准信儿,暂且先拿这个用吧,要是送得晚或者送来的时候赶不及重新再做一份的话,还有得贴。”
一边说着,陆霄一边在茶几旁坐了下来,手里拿着的是一叠皱巴巴的、玫红色的纸。
过年的时候总是要剪窗花、写对联、贴福字的,要用到很多红纸。
他这儿也没有红纸,所以只能去采红色系的野花捣出汁,刷在白纸上再晾干。
这样做出来的红纸当然不会很红,更偏向于玫粉色,而且颜色也不均匀,但条件有限,也只能做成这样了。
“你别说,这个白纸涂了花汁之后的颜色还挺艺术的。”
边海宁学过绘画,书法也稍有涉猎,主动把纸拿了过来裁了两条:
“我来写对联和福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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