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双脚使力,猛的一跳,两只小爪子准确的勾住了聂诚裤头的腰部,然后狠狠的往下一带。
透心凉,心飞扬。
“……小聂,你是不是把我刚刚给你的背心和裤头也换上了?”
“是啊……”
“……”
……
一场闹剧,最终以聂诚的惨败和陆霄、边海宁丝毫不加掩饰的大笑收了尾。
也得亏豹妈出去捕猎了没回来。
这要是它也在家,恐怕就没那么容易收场了。
第二天一早,陆霄照着昨天晚上和老师讨论过要来的方子,把稍微阴干了的木天寥枝叶和虫瘿果放进石臼里捣得微微出汁,然后再加水和其他的补药放进锅里,煎了一碗浓浓的药汤。
准备拿去给雌狼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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