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又躲过了一次见面的机会。
放下了嘴里叼着的猎物,白狼闻了闻屋里的气味,发现多了一股很浓郁的之前没有闻过的药味。
是那个吗?
白狼看向架子上放着的药碗。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它这次可不敢再去随便碰陆霄放在那儿的东西了。
但这一次,趴在旁边的雌狼从嗓子眼里挤出了几声断断续续的呜咽。
……你要那个?
白狼犹豫了半天,确认再三,确定妻子确实要那个东西之后,这才跳上桌子,想把架子上的药碗叼下来。
但光滑的碗对于狼来说,难度系数太大了。
它再怎么小心,不锈钢的小碗也还是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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