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那根又粗又长的木天蓼棍子回了小屋,陆霄赶紧招呼豹妈和其它几个小猫团子:
“快过来快过来,玩这个,这个更好。”
白狼身上统共也就沾了那么一小碗,被一群豹豹口水洗了这老半天确实也不剩什么了。
有新的了?
豹妈领头起身凑过去闻了闻,便咬着陆霄新拿过来的那根木天蓼脚步轻快的跑了出去。
其他几个小雪豹也赶紧跟上,生怕错过了新货。
看着豹豹们气势汹汹的闯进来,又毫不留情的走出去,躺在地上皮毛乱糟糟的白狼不由得悲从中来。
糟蹋完我连句好话都没有,捏妈,你们雪豹真是一点道理不讲……
陆霄见状,赶紧上前去,从架子上摸了一块干净的新抹布,沾了点温水打湿,给白狼囫囵的擦了擦小猫团子们流了它一身的口水。
总觉得这画面有点怪呢……像是在清理某种事后的狼藉场面。
虽然严格来讲,这确实也算是‘事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