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看看豹妈,陆霄正想着要不要去哄哄它,却见豹妈也扭过头,转身回屋了。
什么意思?
陆霄有点摸不着头脑。
看着小狐狸吃完了鸡,陆霄又等了一会儿,估摸着白狼这会儿气应该消了,陆霄这才拎着药水去给它处理伤口。
因为前几天才刚刚上过大剂量麻醉,处理伤口的时候不能再多用,只能稍微用一点点缓解它的痛楚。
处理伤口之前,陆霄还忐忑着白狼会不会受不了这种疼痛,没想到冲洗伤口加上药,白狼全程哼都没哼一声。
当然,也一眼都没看他。
好好好,我承认你是真爷们。
陆霄拎着已经污染的药水一脸感慨的出门去。
听着陆霄的脚步声已经远了,白狼这才扭过头,把压在腿下的爪子伸开。
木地板都被挠出了好几条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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