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小白蛇就感觉肚皮上传来了钻心的疼痛,嘶的一声在观察箱里翻滚了起来。
本来没想让你遭这个罪的。
笑我是吧?
嘴欠是吧?
那我疼着你也别想逃!
……
处理好焰色小蛇的烫伤,陆霄就去盯着炖着的汤了。
不确定雌狼现在的肠胃能不能接受得了熟食,陆霄就把炖得稀烂的野鸡捞了出来,单独用鸡汤再和剩余的药材一起煎得浓浓的,放凉了之后,再兑肉末喂给雌狼。
再过去的时候,白狼依旧不肯正眼看他,只不过搁在盘子里的肉都已经吃完了,糖水也喝的精光。
行行行,不看就不看,您老人家愿意吃吃喝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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