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知道小白蛇馋它姐在先,现在又来嚎偏心,多半要照着它小脑瓜弹一崩。
就没见过这么双标的蛇!
“海宁,你刚才对着它干啥了吗?”
陆霄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有啊,我就打了个蛋黄给它做宵夜,然后摸了一下它尾巴。”
边海宁一脸无辜:
“之前我也摸过好几次了啊,总不能是突然就不让摸了吧?”
“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陆霄摇了摇头,把小白蛇身上沾着的蛋黄擦干净,收拾好标本箱,把它重新放了回去。
“看着没啥毛病,这两天再观察观察,只要没有持续出现这种症状,那多半没意思又觉得没人陪它,闲着发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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