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陆霄一边用镊子起开上面那一小块痂,然后在伤口的周围轻轻一按。
顿时,一股混合着血的红色的脓浆就涌了出来,瞬间染红了洁白的胸毛。
腐臭味也顿时变得十分明显。
“这种空腔处理起来最要命了。”
陆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小聂,跟我一起把它抬到诊疗室,在这里没办法彻底清洗伤口。”
“噢,好。”
聂诚不敢怠慢,赶紧帮着陆霄一起把昏迷的孤狼抬进了屋。
把它放到诊疗台上,陆霄便马不停蹄的开始准备冲洗空腔的药水。
这种伤口,是野生动物身上处理起来最麻烦的伤口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