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并卵,刚刚长出来一点点的小奶牙肉都啃不动,狐啃半天也只不过是在豹妈的大爪子上流了一堆口水罢了。
豹妈嫌弃的把沾满了小白煤气罐口水的爪子放在小狐狸的毛上蹭了蹭。
你娃的口水,你负责。
陆霄这一工作,就到了深夜。
家里的小毛孩们都早早的睡了,而陆霄还在点灯熬油。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据点外也多了一个身影,正在奋力的挖掘着被掩盖好的土堆。
幽绿的双眸里满是恨意。
尽管回填的时候已经尽可能的压实,但毕竟是松过的土,刨起来难度并不大。
加上埋得也并不算十分的深,努力的刨掘了半个多小时之后,被砸碎的羊骨架露了出来。
闻到了熟悉的血肉气味,那努力挖掘的影子一顿,满怀期待的咬着骨头拖了出来。
然而借着月光看清面前的东西时,它眼里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也迅速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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