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这要是真让它落在自己头上,那都不是受不受伤的问题。
估计都要永久性斑秃了。
把那只肥肥的野鸡扔在院里的小土坑旁边,陆霄便回了屋。
裁了一推开门,他就看到睡眼惺忪的边海宁和聂城从楼上下来。
“你俩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这还没到以前正常起床的时间呢。”
陆霄有些讶异的问道。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就起来了,哪怕忙活完这么一通回来,距离边海宁二人正常起床的时间也还有一会儿。
“快别提,那只脑袋缺根弦的雪鸮不知道为啥老早就开始叫唤,而且那叫声听起来比之前还惨。
我就奇了怪了,它老婆不是来了吗?大清早的还搁这叫唤啥呢。”
边海宁揉了揉眼睛,十分不解。
“可能是怕老婆又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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