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站在原地干嘎巴嘴去咬空气。
看得陆霄和聂诚目瞪口呆。
“陆教授,它……这是干啥呢?”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可能喝西北风呢吧。”
那只雄性雪鸮咬了半天发现一直咬不到那条肉,终于有点急了。
陆霄以为这回它总该想起来甩脑瓜子了,没想到它接下来的举动再次打破了二人的固有认知。
这货原地蹦起来了。
新鲜的羊肉总是有点粘性,顶在脑瓜子上只有最前面的一小节会随着它蹦跳的姿势甩动。
那只雄性雪鸮一边跳,一边试图张嘴去咬头顶上并不会被甩飞的肉条。
漂亮的喙随着肉条小幅度的摆动一张一合,配合着僵尸一般原地蹦跳的姿势,硬生生给陆霄和聂诚俩人都干沉默了。
“不是,你甩头,甩头啊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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