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自己心里其实也知道是做错事了的,所以面对着聂诚,它没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只乖乖的垂着头坐在那里,等着训诫。
然而,聂诚握着皮带的手还没等扬起来,一旁在床上看了半天戏的豹妈就一跃而下,横着身子挡在了墨雪面前。
又粗又长的漂亮大尾巴往后一卷,把墨雪护得严严实实的。
老二从卧室里跑了出来,哼哼唧唧的扒着聂诚的裤脚。
老大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妹妹做什么,它照做就是了。
于是它也学着老二的样子,开始扒聂城的另外一边裤脚。
就连小狐狸也拖着尚未完全痊愈的身子,一瘸一拐的从屋里走了出来,可怜兮兮的蹭着站在旁边的陆霄。
这就好像古时的县令审犯人,签子都扔下去准备打板子了,呼啦啦从旁边涌出来一堆百姓往那儿一跪,山呼清汤大老爷法外开恩。
聂诚哪里见过这个阵仗,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墨雪他可以训,豹妈他哪敢下手打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