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刚刚注意力都放在聂诚身上,并没有注意到窗子那边的动静。
聂诚这一指,他这才看到,窗外的栏杆处,安静的趴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窗子是紧关着的,孔雀雉就像雕塑一般贴在外面的玻璃上,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子里的东西---
被陆霄放在窗口的、装着两只小雪鸮的温箱。
“我看着它这样,就想起下午您跟我说的那些,那些原因……
一想到之前我还特别讨厌它,甚至想趁着您不注意偷偷撵走它,我就觉得我真该死啊……”
说着说着,聂诚又小声的哽咽了起来。
“没事的,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你就算想了,也没真的这么做不是吗?别这么想自己,这么想的话很累的。”
陆霄笑着,轻轻拍了拍聂诚的肩膀,站起身来,朝着窗口走去。
窗外的孔雀雉意识到屋里有动静,有些慌乱的站起身,原本想拍拍翅膀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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