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豹妈已经不在被窝里了,而是大喇喇四脚朝天地躺在陆霄身边的床上。
毕竟它身上还自带一件天生的名贵皮草,人类的被窝里温度对于它来说,钻进去享受一会儿可以,一直待在里面可就是遭罪了。
昨晚喝了不少酒,边海宁和聂诚这会儿还没醒。
反正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儿,陆霄便也没有急着叫他俩起床。
惯例给小毛球们先检查身体喂奶,完事之后,陆霄推门而出,从檐下的架子上拿下一只鸭子,又从架子另一层的笸箩里抓了一小把已经风干的切片。
这鸭子是他在村里特意问村民来的已经有年头了的老鸭,昨天晚上宰杀清理好之后,就挂在檐下风干。
而那切片,是前几天得来的那棵正北芪的根片。
现在正好拿来煲汤。
将鸭子斩成大块儿,放进一早准备好的大瓦罐里。
水是从附近河里打来的、正儿八经冰凉甘甜的雪山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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