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突如其来的推开,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她可以躲却没躲,她应该生气,却只是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右颊,应下了。
“没人能脱我衣服,你也不例外。”
刚才还温柔感激的女人如同换了个人,冷酷讥诮的神情丝毫没因不着一物而折损半点威严。
江暮染心里在发凉,发凉于这个女人的温情全是假装,只为打她这一巴掌。但她终究只是笑笑,低声说了句只有自己能听清的话,“幸好阿九不在。”
阿九不在?阿九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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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属于自己的猪肉铺,看着案上没卖出去的猪肉,盆里剩一半的猪血,以及挂在墙上泛着寒光的磨刀棍,屠夫心里突然涌出一丝不舍。
这是他杀生三年的地方。可惜,他仍旧没有在这里悟出什么是杀意,他一心向佛,心怀悲悯,血污玷染不了他的慈悲。
或许,这就是他的佛道,江暮染所不能理解的佛道?
将带出门的刀放下,刀具碰在一起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有一把刀上还沾有江暮染的血,此时已经凝固,只需要用帕子轻轻一擦就能擦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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