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边沉默的时间似乎太久了。
顾倾城的神情忽明忽暗，被头发遮挡住看不真切。她忽的“扑哧”一笑，犹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突然绽放，美丽又荒唐。
杜青云怒道，“不准笑！”
但顾倾城的笑声却怎么也止不住。
“疯子！”杜青云狠狠骂了句。猛地掐住她白皙纤细又脆弱无比的喉咙，让她无法发声。然后吼道，“江暮染你给我听好，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如果你不想你的女人死在我手上的话————”
“对不起。”这句话显然不是对杜青云说的，“你好好保重。”
好好保重？
这种情况下怎么好好保重？
杜青云愣住了，听懂了。顾倾城则早就清楚了。
她，就这样被江暮染放弃了。亦如那断线的嘟嘟声，不会再有回应。
高级病房。
江暮染手中的苹果很快见了核。她沉默地将苹果核扔进垃圾桶，还拿纸巾擦了擦手。做这些的时候她很平静，平静到整个人显得有些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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