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反问了句。“穷途末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
冯书河把自己油光锃亮的嘴擦拭干净。这些江暮染都不害怕,她又何必来拉拢他?
“有些人嘴上说着殊死一搏,却怕心里想着全是临阵脱逃。”江暮染微笑着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冯哥,你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冯书河愣了愣,然后一下午明白过来。杜青云能把自己当做亲儿子养的侄子都舍了,抛下当初知根知底的兄弟跑路又算得了什么?他巴不得有人替他顶罪,这样他跑到国外,等风头过了后再回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冯书河不免痛恨起杜青云的道貌岸然来,愤恨道,“当初要不是他逼我们杀人————”
江暮染打断了他,“冯哥,关键是眼下。”
过去的事是非黑白都凭一张嘴,而嘴巴说出来的东西恰恰是最不靠谱的东西。不然,冯书河怎么会来找自己?
冯书河被江暮染似笑非笑的眼睛盯着只觉得尴尬,忙道,“对对,对,关键是眼下。眼下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不能让杜青云跑了。可狡兔三窟,杜青云这个人一向谨慎,肯定不会只有一手准备。”
“冯哥,这就要体现你的作用了。”江暮染亲切地拍了拍冯书河的肩膀,说道,“而且这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
冯书河不住点着头,嘴里也应和着,可表情却在慢慢发苦。
背叛不会让人觉得苦,苦的是隐藏了这么多年,有些东西终于还是要搬上台面当面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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