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禄一身狼狈地出现。滚是真滚了,衣服头发都脏了,但闻嫣然不可能真的守着他滚出君臣一品,他没滚远,灰头土脸地出现在了这儿。
“薄玉输了。”
宋楚翘不知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是幸灾乐祸的高兴多一点还是唇寒齿亡的危机多一点。
薄玉来南珠野心勃勃,他自然是不愿让她在自己的地盘上争食;可现在君臣一品落在江暮染手上,也不算什么好结果。
“是江子规输了。”男人说道。他的一举一动都令人移不开视线,所以听见他这么说,很多人不自觉跟着点了头。完全忘了,宋楚翘还坐在这儿。
宋楚翘装作没看见,问道,“秦二少知道江暮染是什么来头吗?薄玉和她交手几次也没讨着好,邪乎得打紧。”
“我不认识她。”
“秦二少不认识?”宋楚翘认真盯着秦楚萍漂亮得过分的脸,惊讶又失望。他还以为能从秦楚萍口里打听出点东西。
“我为什么要认识她?她值得我认识吗?”秦楚萍反问道。
“她是我们的对手!”宋楚翘说道。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就算是跟着秦家下注,他也得知道输赢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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