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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问题也许有答案,可答案一定不及感受的万分之一。
闻嫣然一共跟江暮染见过三次面。前两次她都哭了。原本她以为这一次自己带江暮染来欺负别人,应该很爽才对,可泪珠子就跟不要钱似的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有一种感情叫做怜悯。比怜悯更深更动人的叫做母爱。
虽然她不是一个母亲,却感受过也了解过一个母亲对孩子无时无刻不在的担忧和对孩子毫无条件的爱。
所以,在她看来,就算薄玉并没有实质上对江暮染造成身体上的伤害,也一定伤害到江暮染那颗缺乏母爱的幼小心灵————至于江暮染打破了薄玉的头,身体上的损害能比得过心灵的重创?
人心是偏的。一个浑身充斥着母爱的女人的心更是偏得拉不回来。
于是闻嫣然哭着捡起地上的酒瓶疯了似的砸向薄玉,“反正你也不在乎更丑一点!”
哭声,呼救声,打砸声————
所有跑来阻挡闻嫣然的人要么被她砸到,要么被她身后的江暮染提前踢飞————薄雅在混乱中挨了一酒瓶,感觉手已经骨折。
到底谁才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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