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什么?”
可不等薄雅问出来,原本笑得和蔼可亲的江暮染就突然抡起手,一瓶子砸在薄玉头上。
“啪!”
没人看清她手上什么时候多了个酒瓶,更没人反应过来拦下她的动作。她的速度太快,她天真烂漫的笑容也欺骗了众人,她要做什么,就不会让人有机会拦下。
她是在微笑,却是个小心眼的女人。
“我想断你的腿,你就让我的脑袋开瓢。”薄玉伸出舌头舔了舔流到嘴角的血,突然桀桀地笑起来。鲜血顺着薄玉的额头缓缓流下,侵染她丑陋扭曲的面孔,挤进她皮肤伤口的褶皱,就仿佛密密麻麻的血虫,在咬噬她的肌肤纹理,一点一点将她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可她的声音却出奇平静,说道,“很公平。”
江暮染将酒瓶扔在地毯发出沉闷的“哐当”声,点头赞许道,“公平公正是我做人的原则。”
薄玉冷笑,走到江暮染面前更近了些,说道,“不过是有女人给你撑场,仗势欺人而已。”
江暮染笑得更加肆意,说道,“那是你不懂————美貌也是一种天赋。”
“我的确不懂。”没想到薄玉居然没有生气,反而点头承认。“不过,我也不需要懂。”她伸手接过薄雅递来的手帕随意擦了擦脸上的血,阴森森说道,“我连正常人的模样都没有,我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江暮染眼神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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