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鬼也来了。”江暮染转过身笑着说道。
看见江暮染笑,阿九眼里的杀意更重。
“哎呦!”眼看烟鬼快走到了,他突然捂着嘴怪叫一声。穿人字拖的左脚却瞬间往上一抬,以一种练瑜伽的怪异姿态夹住了从嘴里掉出的,刚抽了一半的烟。
“幸好幸好,老子的大重九没掉。”烟鬼宝贝似的将烟从脚趾缝中小心翼翼取下,然后掐灭,没扔,反而郑重其事地将没抽完的半截烟屁股揣进裤兜。最后摊开掌心,露出一颗小石子,愤怒地注视着阿九,骂道,“暗箭伤人,你这个又聋又哑的疯子!”
骂完还不够,他鼻子一耸,一下子就发现了不远处淌着的一滩还没干涸的腐水,立马幸灾乐祸地道,“你又杀人了!”
阿九精致漂亮的面孔瞬间寒意弥漫,眼神却紧张而慌乱地看向了江暮染。
她从来不喜欢杀人。
江暮染似有感应地朝阿九看去,安抚地笑了起来,笑容却有些哀伤,说道,“以前我阻止你,是不想如莫老头的愿,因为你不是我的剑,更不是替我杀人的剑。但这样的想法很多年前就消失了。”
“阿九,你是剑。剑就应该用来杀人。”江暮染伸手抚摸阿九冰冷绝伦的脸,眼里的痛苦怎么也掩藏不住,“把剑当盾,是我愚蠢。”
无论是多锋利的剑,用来当盾,也只有被折断的下场;同样,无论多坚硬的盾,用来杀人,也只有被杀的下场。
每一种武器都有它适合的用途。就好像阿九,既然是杀人的利器,就绝不该被自己的心慈手软所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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