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这是她写的？”小姑娘眼神飘忽，别扭地问道。
“那个是谁？她又是谁？说清楚。”江暮染好整以暇地望着小姑娘说道。
小姑娘刚要发火，扭头瞥见身后虎视眈眈的母亲，又憋了回去，恭恭敬敬地问道，“江老师，请问这是傅老师写的吗？”
果然是猫才能逮住老鼠，渔网才能捞到鱼。让王嫂去赶李欣然出来，不是分分钟解决的事吗？
江暮染并不想真正为难小姑娘，只是学会尊重人，这点很重要。见李欣然知道什么叫尊重了，她才说道，“要问问题赶紧，马上要吃饭了，别耽误吃饭的时间。”
“哼！饭桶！”小姑娘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立马翻脸不认人，骂完不等江暮染反应就蹬蹬蹬跑开了。
数学和语文的差距有多大？
就是江暮染为了得到李欣然的认可要把高中语文课本上的文言文挨着背个遍，而傅天真只用给李欣然讲懂一张数学卷子就能让她死心塌地。连吃饭的时候也一个劲“天真姐，天真姐”的叫个不停。
弄得江暮染很郁闷。
吃完饭，下午又给李欣然补习了两个小时傅天真才离开。送她出钉子村的路上，江暮染从兜里摸出一百块钱递给她，说道，“补习费。”想了想她又补充道，“王嫂给的。”
傅天真一愣，忙说道，“我不要，我不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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