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都是软软的,暖暖的。你却不是。”
江暮染只觉得大受打击。
但下一秒,一个温暖柔软的身躯就夹带着一丝地上的凉意钻进了她冰冷的被窝,傅天真紧挨过来,笑得得意又灿烂,说道,“不过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你这只兔子吧。”
被窝的冷,绕是傅天真身体暖得像个小太阳,钻进来的时候还是瑟缩了下。不过仅仅一下,她就抓住了江暮染的手放在自己后脖颈最暖的地方,“给你暖暖吧。”
这一瞬间,好像所有的冰冷都褪得彻彻底底。在这张宾馆小小的单人床上,江暮染哽咽了很久没有出声。
“江兔兔,你这是渐冻症吗?”才会突然站不起来,双腿失去知觉,浑身冷得像块冰。
江暮染已经平复情绪,轻声解释道,“不是。渐冻症是肌萎缩,我这个不是。”
“哦。”女孩儿在黑暗中为自己的瞎猜吐了吐舌头,然后说道,“没关系,不管是什么病,我都会带你治好。你自己也要有信心,你不是说你小时候也得过这个病却治好过吗?”
“嗯。”江暮染低低地应了一声,突然问道,“你的脚现在在我的脚上吗?”
傅天真的脚丫子猛地一缩,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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