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轻云应声,眼泪夺眶而出。
另一边,闻家灯火通明。
医生护士进进出出,为床上突发高烧的人忙碌。
高烧来得突然又迅猛,犹如今晚所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带给人猝不及防的打击。
好不容易把闻老太太劝去休息,闻书墨含泪靠在丈夫肩上,说道,“天真还从未烧这么重。”
快四十度的高烧,足够闻家所有人胆战心惊。甚至连老爷子也惊动。
“会没事的。”傅云秋搂紧妻子,柔声安慰道。
傅天真虽说从小身体不强健,但一直被养得很健康。唯一严重的病不过是经常性胃肠炎,也是她自己管不住嘴吃冰淇淋造成的。
“太苦了。”闻书墨说着,眼泪落在丈夫衣服上,洇出一滩湿润。
对于一个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孩子来说,今天经历的一切都太苦了。她满怀期望的出逃,饱含爱意的告白,和她第一次亲吻的悸动,全都付之一炬。
如同最灿烂的烟火,遇见了最漆黑的夜空,奋力照亮了一刹那,也抵不过烟火冷却,夜空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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