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
。”傅云秋咬住腮帮,脚下再次用力,直到硬生生将江暮染的手掌踩平,指节控制不住颤抖,他才满意地蹲下身,拾起江暮染的手,将戒指往她的左手无名指上套,“如果不是陆子衿要娶你,就凭你今天的这番话,我会让你死得悄无声息。”
敢在警察局说出这番话,傅云秋显然是真的动了这样的心思。
“为什么?”江暮染脸像条死狗一样贴在地上,喉咙却依旧在固执发出声音。
她恍然回到在秦城的时候,每次她被莫老道打得半死不活,眼泪混着血糊满整张脸,心中悲愤不已的时候,她总是问为什么,为什么她要练习,为什么她要挨打,为什么偏偏是她?
她不想当江暮染,不想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不想被人抛弃,更不想去背负那些她压根不懂的责任。
审讯室的门忽然被人敲响,外面传来龚高平跟人寒暄的声音,“席部今晚也来视察工作?”
“家里小辈央求,过来看看。”……
一晚上接待两个公安部的大佬,这对天回区警察局来说简直前所未有。
傅云秋听到动静,已经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恢复儒商的模样。目的达到,正打算抬步离开,裤脚被人颤抖的手扯住,还是那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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