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惯这个侄儿的儒雅随和,就像他不待见这个家的规律教条一样。只因为他也曾是这样,曾被规律束缚,便永远地失去了幸福,也永远地只能动一动脖子上这颗没用的脑袋。
“做就做绝。”
鲜少和人说话的男人这么多年来对秦相如说的第一句话居然如此沙哑、狠辣。却令秦相如倍受鼓舞。
“好的三叔。”秦相如俊朗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像是被家里的长辈鼓励勇敢追爱的大男孩。
蹲在暗处数蚂蚁的王大柱看见,满脸恶寒。大少怎么能对一个老男人笑得像***一样?
车子离开亭台小筑的时候,秦相如
出人意料地坐了后座。这一般是他要去谈大事时候的姿态。
王大柱眼色好,问道,“大少,我们这是要准备上哪儿?不会是陆家吧?”
陆家老爷子宴请江暮染的消息已经隐晦又迅速地传遍整个燕京。秦相如要抢人,当然应该上陆家。
“不。”没想到秦相如却一口否认了。“我们去傅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