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屁!订婚的人选不是你,你还好意思是!”
秦相如儒雅划过一道黯然。但很快收敛,表情沉静道,“以我对子衿的了解,她不会真的跟江暮染订婚。所以我今天来见您,也是想求您一句话。”
秦峰闻言眼睛一瞪,说道,“你可知道你求的这句话我根本不可能答应。莫说对方是江家,就是普通人家退婚的人,我也不可能让你娶进门。”
“可她是陆子衿。”秦相如黝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坚定,“因为她是陆子衿,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娶她进门。”
秦峰威严十足的脸冷凝一瞬,说道,“你说你了解陆子衿,但你了解江家那个孩子吗?主动权在人家手里,你来讨我一句话有什么意思?还有,陆子衿什么态度你之前可以装傻不清楚,现在人家摆明拒绝你了,你还要热脸贴冷屁股吗?”
秦相如还想说什么,秦峰已经摆手,“我累了。你哪来的回哪儿去。陆家的女娃很好,但你们不合适。”
这样的话秦相如听过千遍万遍,唯有这一遍,他听得格外刺耳。
他转身离开了花园,却并没有离开亭台小筑。而是向另一个总是安安静静的院子走去。
有个人正直挺挺地躺在院子里晒太阳。走近些会发现,这个人之所以会用如此紧绷怪异的姿势晒太阳,只因为他除了脖子以上可以运动,脖子以下完全处于瘫痪状态。
“三叔。”秦相如走过去,和长期瘫痪,面无表情的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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