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能,沈思曼真想给昨天的自己一巴掌。为什么顾倾城一个眼神示意她举牌加价,她就举牌加价。自己活的如同她掌控在手心的傀儡!
“红酒品鉴会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沈大小姐自恃懂酒,在品鉴会上出尽风头。加上又为扬局夫人的画作抬价,夫人自然是对你信任有加,决定买下你觉得有投资价值的法国酒庄。”
“……但那个酒庄的确实是有投资价值。”沈思曼妄想垂死挣扎。
顾倾城点点头,妖冶的面孔仿佛能摄人心魄,“你说得没错。我不会否认。不过扬局的夫人之所以敢买下酒庄,是因为她确信自己的画作被拍卖了千万。”
“难道没有?”
“一副平平无奇的画怎么可能价值千万?”顾倾城讽刺地勾起嘴角。
“可拍下的东西不付钱,你就不怕承担法律责任吗?”沈思曼难以置信地说道。
“尽管可以告。如果扬局愿意赔上自己的仕途支持自家夫人的话。”
“————”
沈思曼算是明白了。画作本身卖出千万高价就是不合理的事,如果扬家坚持告买方,很有可能被有心人宣扬成通过艺术拍卖的方式接受行贿————即使最后查清不是,但打官司的事向来是场拉锯战,这对未来政治前途光明的扬照普来说,绝对耗不起这个时间。
而顾倾城趁着扬照普夫人尚且处于画作卖出天价,一步成名的极度兴奋下,立马诱导她签下买法国酒庄的合同,可画作流拍,到时候办转让手续的时候,钱从何处来?怎么拿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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