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兔子悬挂在树上,一把尖刀照旧先抹脖子,紧接着开始剥皮。他剥皮的速度极快,手上一点也不卡顿,用锋利尖刀自后脚关节处,沿两腿内侧□□前方对等平行挑开,将四周毛皮向外剥开翻转,用退套法拉下皮张,剥到颈部时剥下和抽出前肢,然后剥下头部,即成毛面向内、皮板向外的完整筒皮。
“喂,要不要?”他贱笑着拿着混有血污和油脂的完整兔皮朝阿九询问道。
这种天然的毛皮,保暖作用极好。曾几何时,他们用各种毛皮制作过冬天的手套、围脖甚至大衣。
阿九一身白衣,手上却拿了一把和漂亮外表一点也不搭的砍刀。
她面无表情,看了眼案板上的鸡,手起刀落,很快,大小均匀的鸡块便出现。
阿九缩了缩脖子,将兔皮放在一旁,赶紧处理兔子的内脏,然后好交给阿九砍块。
江暮染来的时候就看到的是这样一副场面。她笑眯眯地看了眼盆中准备好的食材,夸奖道,“阿九的刀工越来越好了。”
阿九漂亮的脸上立马浮现出羞涩腼腆的笑。
烟鬼嘴里叼着烟,阴阳怪气道,“那可不,十年磨一剑。不像我,总是拔毛掏内脏的,现在手上还一股腥味。”
江暮染笑,说道,“那鱼我来。你们俩都去休息一下。”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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