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染冷冷地说道。她的眼神化作了凌冽的冰刀,里面的戒备和恨意汹涌澎湃,仿佛像一头被笼子关押太久的野兽下一秒就会被释放出来。
陆子衿直视着她凶狠的眼睛,她看清了其中翻滚的戾气和仇恨,更明白这些戾气和仇恨因何而来。只是就算如此,她精致好看的脸上也淡漠一片,仿佛古井无波般平静,漾不起丝毫涟漪。
“阿染,如果你是想要一个道歉,我可以现在就说。但是你知道,道歉并不能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很多事身不由己,你应当有所体会。”
她平静地姿态还像是面对当初那个认为“姐姐说什么都对”的小结巴。她嘴里的“应有体会”也意有所指,江暮染在南珠利用傅天真的事不就和当初她对江暮染做的事如出一辙吗?
她总是能够轻易地找到优势位置,让人无言以对。
“陆子衿,你还是叫我江暮染吧。”江暮染冷眼看着她淡漠平静的样子,有的人理智太久,一切以利害为标准,自然不理解一句道歉到底代表着什么。
想到这里,江暮染忽然讽刺地笑了,说道,“陆子衿,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有对你奋不顾身的人。因为你压根不理解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所以别指望我会废了自己的腿。不过你说得不破不立倒是个法子。我会认真考虑。”
“希望你真的会认真考虑。”陆子衿夹在耳后的碎发又随风飞舞起来,这一次,不会再有人关心她的脸会不会被头发丝弄痒,她的视线会不会被头发丝遮挡。
江暮染转身离开的背影决然又无情。
陆子衿微微抿嘴,嘴角却抿到了一根头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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