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哪儿?”陆子衿望着青袍离开的背影,轻声问道。她已经坐在了她展开的轮椅上,而轮椅的轮胎也变成了更适合雪地行驶的防滑抓地轮胎。
“拿酒。好菜配好酒,今天你们有口福了。”江暮染笑着说道,瞳孔却在接触到方才青色道袍站过的地方时猛地紧缩。
雪泥鸿爪。雁过尚且留痕,可方才她站的地方却是平坦一片,没有脚印,没有凹陷,仿佛雪覆盖时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再顺着她离开的方向看去。
什么痕迹也没有,只有刮得人睁不开眼的风雪。
她从雪中来,又从雪中去。可是大雪茫茫,风声萧萧,却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她这个人。找不到她存在的任何痕迹!
这究竟是何等得可怕!她已经到达和自然融为一体的境界了吗?
陆子衿身旁的老嬷嬷也面露惊讶之色,说道,“二十年前她就是第一人,二十年后谁还会是她的对手?”
“嬷嬷也不行?”陆子衿问道。
“十招之内,我必败无疑。”嬷嬷面色严峻说道。
二十年前在燕京,若不是江家为了自保阻止了她,怕是燕京的局面不会是现在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