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抱歉,是我理解错误了。”陆子衿神情坦荡道歉。
江暮染一口血堵在喉咙间差点没缓过气来。
她明明知道自己给她拿饮料也好,找口袋也罢,都是催她下车的暗示,可仅仅两句话就把这样的暗示挑明消灭,还掌握了走与不走的主动权。
江暮染只好不要脸一点,说道,“我们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吧?”
陆子衿点点头,说道,“我把我所有的要求都告诉了你,也向你说明了我的诚意。不过这些都被你拒绝了。”
“是我拒绝的还不够彻底?”江暮染问道。她并不想这样跟陆子衿说话,如果她能够主动下车的话。
“是你忘了提你的要求。有些要求不说出来,怎么知道我不能做到呢?”陆子衿轻掀了下眼皮,分明很平常的动作,却硬叫她作出了睥睨众生的味道,也仿佛在映衬着她说的话,叫人对她的能力毋庸置疑。
可是,能有人是无所不能的吗?
江暮染笑着摇头,说道,“我没有要求。”
没有要求就是世界上最难的要求。就像出去吃饭问同行的人吃点什么的时候,同行的人说随便一样,看似随和,实则却让做决定的人为难。
当然,如果做决定的人很了解同行之人的口味又另当别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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