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思曼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大概是觉得那样的人太优秀，江暮染压根配不上，结果却是江暮染提出的拒绝吧。
“你都拒绝了人家，人家还有什么理由忙你？除非————”
“除非我帮她治腿对吧？”江暮染好笑地望着沈思曼的模样。
沈思曼无趣地翻了个白眼，说道，“既然你都知道就答应了吧。治她一双腿，保你自己一条命，不是挺划算的吗？”
“你知道我要去秦城？”江暮染品出了沈思曼话里的意思，“什么时候知道的？”
“真不知道秦城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说得仿佛人间炼狱，去了就会有去无回似的。”沈思曼摇摇头，“你不是从小就住哪儿吗？你也会有去无回？”
“我要是死了就没人跟你争了，你不是该高兴，关心这么多做什么？”江暮染说道。
“我是高兴。不过我现在是你助理，我怕你带我一起去。”沈思曼说道。
“你能上去的话，母猪都会上树。”江暮染冷哼一声，毒舌地说道。在打击沈思曼这方面，她从来不会嘴下留情。
“你真的不答应陆子衿？反正你也要上秦城，多带一个人怎么了？”沈思曼不理解的说道，“而且陆子衿有的是人保护她，顺便还能把你给保护了。一举两得的事不答应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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