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峰早年间带过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人聪明,脑子快,很快就摸清了黄牛的门道,赚钱飞快。
但钱来得太快,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花,就开始去赌钱,先是在小圈子里打打牌,再然后被拉进了地下赌场。十赌九输,结果欠了500万,到还不起的地步,就躲到汕首一个酒店自杀了。
人情往来,黄海峰也跟着小赌过几次,但因为小伙子自杀的事对他影响颇大,他一直告诉自己别去沾赌这个东西。但前段时间和老婆离了婚,孩子被判跟了老婆,一时打击太大,他居然迷上了赌博。
家底掏空,倒欠赌场的高利贷。黄海峰自己回想起赌博的那段日子,都觉得跟着了魔似的,简直是个疯子!
“你不知道赌博这个东西害人害己?”绿毛痛心疾首说道。
他之前因为跟江暮染在地下赌场短短一两个小时赢万,也觉得赌博这玩意有意思,来钱快。但自从上次害得江暮染在学校门口被人威胁后,便痛恨起赌博来。
“现在知道也晚了。”黄海峰布满血丝的眼浑浊不堪,放空地盯着天花板,“那群人还去骚扰过我老婆孩子,要不是我是在欠钱之前离的婚,怕是老婆孩子也难过。”
“我听说,你干黄牛也很多年了?是个资深黄牛。”江暮染适时转移话题。
黄海峰回神,点头道,“没错。黄牛也分很多种,有做医院的、做车站的、做商场购物的、网上购物的……还有就是我们这种做娱乐圈明星的。我属于最早那一波做娱乐圈的票贩。”
黄海峰倒是没有美化他的职业,直接了当说票贩,令人一听就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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