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就敢在我面前耍脾气?”江暮染嘲讽地看她,抬手指了指钟艳燕,“你去把她给我打了。”
开什么玩笑!
沈思曼只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别说她打不过钟艳燕了,就是钟艳燕站在那里让她打,她也不敢下手啊!
“嗤!”钟艳燕果然发出一声嗤笑。丹凤眼直勾勾盯着沈思曼,像是一只母老虎在注视小白兔。
沈思曼只觉得后颈发凉,低声说道,“江暮染你疯了吧!我为什么要打钟艳燕?”
“你不敢?”
“你——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我有什么理由要打钟艳燕?她又没有打我。”沈思曼觉得江暮染脑子有病,以为人人都跟她一样是个打人狂魔。
“对啊。她都没有对你动手,你就害怕她。沈思曼,你也太无能了吧?也难怪会————”江暮染没有把众所皆知的秘密说出来,但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沈思曼的俄狄浦斯情结更像是为懦弱的自己寻找一个避风港。
沈思曼瞬间怒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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