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不用叫我叫得这么生分。我有个绰号,叫做“一枝花”。你可以叫我的绰号。”江暮染亲切说道,又问,“你知道为什么我的绰号要叫“一枝花”吗?”
“一枝颜色独昭昭,其余万物一片白。我喜欢一枝独秀的存在,这就是我叫“一枝花”绰号的原因。”
江暮染说罢喝下一杯自己煮好酒。整个身子
都暖起来,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薄雅觉得自己像是看见了一只餍足的猫。
不对,应该是假装酣睡的老虎!
因为下一秒江暮染倏然睁开眼睛,说道,“我怎么觉得薄玉今天回来?”
薄雅一惊,低下头思索要如何答复她这句话的时候,忽然发现,煮酒的器皿上,还有一盏酒,始终没被动过。
“我不喜欢兜圈子。”江暮染说道,“我只问一句,你知道她今天回吗?”
薄雅沉默。
江暮染把玩着手中品质上乘的白玉酒杯,笑了,“看来,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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