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小孩子宣泄情绪般的大吼大叫,江暮染用一个局外人的眼光看着沈思曼因为自己的闯入而歇斯底里。
她又偷偷用余光看了眼女人,女人素净精致的面孔划过一抹无奈,却依旧绷紧着嘴角不露半分妥协,再次厉声重复道,“道歉。”
女人在商场上向来作风强硬,说话不喜欢重复两遍。此时此刻她眉眼凌冽,气势逼人,是沈思曼从来未曾见过的强势姿态,不光让她觉得陌生,甚至还有了种害怕的情绪蔓延,令她恍然一个瞬间觉得,自己今天要是不给江暮染道歉,会被女人打一顿似的。
如果江暮染知道沈思曼现在脑子里的这个想法,怕是要大笑出声。当真是没吃过苦头的小孩子,能想到的最坏的下场就是挨一顿打吗?
“不用了。如果不想看见我,下次看见我的时候记得躲好,不要乱出现在我面前惹人嫌。”江暮染兴致缺缺地和沈思曼对视着,然后满是嘲弄地开口说道。
她不想继续“泡绿茶”,也不想再继续装大尾巴狼,对于她来说,把沈思曼当对手简直是折辱自己的智慧。
沈思曼恶狠狠地瞪了江暮染一眼,冲回房间将门摔得震天响。
“她不懂事。”女人踟躇了下,走到江暮染面前,轻声解释道。她并没有替沈思曼道歉,她知道,江暮染绝对不会想听到她替沈思曼道歉————如果那样做,更像是维护。
“与我无关。”江暮染面无表情地说道。声线低沉冷漠,像是一块千年寒冰。
她爱她,更很她。有多爱,这份恨就有双倍。
所以她是那般的理解顾倾城感受,所以才会在顾倾城的叙述中没有丝毫警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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