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个充满理想主义的信仰者未做到的事,如今来了个利己主义的投机者也要做,傅金门不看好,却又好奇,她要如何做才能达成目标?更好奇如果不是信仰,又是什么驱使她做出这样坚定的选择?
傅金门走到门边取下一顶深咖色绅士礼帽,对镜戴好,又整理好方才在田间拔草挽起的袖口,才回头对江暮染说道,“走吧,燕郊路359号。”
江暮染眯缝起眼睛,问道,“以什么理由去?”
“拜访。”
“拜访谁?”
“拜访
把我开除的老家伙。”傅金门打开门卫室的门,看了眼外边的太阳,说道,“已经二十年未见,不知道他老成了什么模样。一会见到他,你不要说话,你有执剑的资格,我很清楚。”
江暮染愣了一愣,没想到傅金门开口竟是要把自己推上执剑人之位。
门吱嘎打开,陆子衿正站在不远处接听电话。听见动静她回头,和江暮染四目相对,淡漠的眼如初,却多少被阳光浸润,让琥珀色显得有了温度。
“谈完了?”将电话收线,陆子衿信步走来问道。
“谈完了。”江暮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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