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的油头,苗妫只觉得想吐。
她从来也没想明白过,为什么江暮染身边会有两个极端存在,一个邋遢猥琐得要命,一个又强迫洁癖得一尘不染?
左右见苗妫没有跟自己寒暄的意思,烟鬼不再自讨没趣,开门见山道,“你给阿染下蛊了?”
“是又怎么样?”苗妫离烟鬼远了些,她不是很喜欢笑容猥琐的男人。
“不怎么样。”烟鬼摊手,“我就是好奇,你给她下的什么蛊?”
“媚蛊。”苗妫回答得干脆,反正虫也死了,江暮染的蛊也解了,左右不过是她戏弄报复的小手段。
“啧啧。”烟鬼闻言,戏谑地看向苗妫,说道,“就是你当初对——”
话没说完就被苗妫扔来的杯子打断,“闭嘴!”苗妫恼羞成怒,那件事绝对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也埋葬了她傻乎乎的一颗纯情少女心。
烟鬼还想继续说下去,感觉浑身瘙痒起来。顿时脸色大变,看了眼地上的杯子,“你下毒?”
苗妫冷笑,“跟江暮染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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