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林瞬间秒懂。
烟鬼呵呵地笑起来,下意识摸烟的动作只摸到了口香糖,被他无奈塞回裤兜,“行了,撤。”
看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李德林可做不到,拉住烟鬼,“你确定没事?”
反倒是印子闻言瞪了李德林一眼,口气不耐烦道,“有事也轮不到你身上。”
李德林噎住。不知道什么时候印子变得这么具有攻击性了,连带她今天脸上没弄出点整容手术后的绷带之类的东西李德林都忽略了。什么时候这个一年365天不是在整容医生办公室就是在整容手术台的人变了?变得自信笃定还敢惹事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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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隆重的宴会也有曲终人散的时刻,每桌敬酒完毕,婚宴也接近尾声。江暮染跟在陆子衿身后,只觉得她好生奇怪,敬酒这个流程原本只是这场婚礼中最简单的环节——只用将主桌的人挨个敬了便算完成。可陆子衿却带着她把每一桌都敬了个遍,敬酒不说,还给她挨个介绍人物。
“姐姐,戏未免过了。”江暮染得空解决个人需求后,表情恹恹道。喝酒喝不醉是一回事,爱不爱喝酒是另一回事。
“过吗?”陆子衿迎上前来恭喜她们的人群,平静道,“我不这么做,怎么印证你口中的特别的一个?”
“———”江暮染无言以对。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表演了“跋扈”,陆子衿要是不表演“娇纵”,打得是她江暮染的脸。
散场的人群传来骚动,寻声望去,江暮染懒散的瞳孔一瞬间紧缩,尔后因为阴沉松懈下去,变得幽深沉寂,像一潭黑色如墨的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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