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女.优发出短促而痛苦的叫声。紧接着她左手的三棱突刺落地，她伸手捂住了自己血流不止的眼睛。她感觉自己的眼球已被扎破，恐怖的是，这都在她自己的注视下。
血顺着指缝汩汩的流。不用说，丧失一只眼睛的女.优战斗能力大打折扣。即使她的右手还紧握着另一个三棱突刺，但在江暮染眼里，不过是恐惧下抓紧救命稻草的无意识表现。之所以说是无意识，是因为江暮染见过很多杀手在挣扎前都会有同样的表现，可他们自己却不觉得那是恐惧。
但，沦落到要以死相搏的下场，又怎么会不恐惧？
“如果你愿意说出是谁派你来的，我会很愿意放你一马。”江暮染把玩着手上的叶子说道。她刻意把语速放缓，为了让女.优听清楚自己说出口的每一个字。
女.优另一只完好的眼睛狠狠盯着江暮染，宛如一只受伤的母狼，危险十足。她嘴里说了句怪里怪气的倭寇语。qδ.o
江暮染完全听不懂。但是没有关系，她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她的意思————她在骂人！
江暮染冷笑一声，“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最讨厌不给我台阶下的女人。”
说完这句话，江暮染忽然想起顾
倾城，顾倾城就最爱让她下不来台。好吧，她及时在心里补了句：顾倾城除外。这才放下心来，继续用眼睛怒视女.优。
“八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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