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不会被送进大牢关上个十年八年,或者需要承受巨额的赔偿?”
这是我最关心的事情,也只有判处刑期和赔偿钱款能够给这些人带来最为直接的惩罚。
如果只是口头教育或者只是进行其中的一项惩罚,未免有些太轻了些。
听了我的问题袁老板稍微思索片刻,然后便非常认真地说道。
“我只是网络事务所的老板,并不是法律界的人士,所以我没有办法给您一个最准确的答复。”
“不过我在这方面也是有些了解,或许能够给您提供一个参考。”
我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
“袁老板您尽管说就是了,跟我相比您就是内行,我相信你说的话。”
面对我的信任,袁老板显得很是开心和激动,然后接着说道。
“在你之前咱们家乡这边从来没有过任何一个人对网上产生的造谣事件进行这样彻底的维权。”
“所以类似的案例在咱们家乡是不存在的,也就是说,你这次的维权放在家乡历史上都可能是第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